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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夫妇与红娘母子
美丽长岛的富人别墅
大西洋畔的长岛风光
七夕之夜,仰望星空,不仅是对牛郎织女传说的重温,更是一次对纯真年代的乡愁记忆。
对于我这个赴美探亲往返十年的老游客而言,七夕不再是年轻人眼中花前月下的浪漫狂欢,而是一场关于时光、记忆与坚守的深情回望。
小时候的天,似乎比现在更低、更蓝。没有如今这般林立的高楼遮挡视线,也没有彻夜不息的光污染侵扰夜色。母亲常指着满天的繁星,常给我讲牛郎织女的故事,给我讲月老和红娘。母亲说,世间的有情人,都是由月老和红娘牵了红线,才会成为夫妻的。
我出生于上世纪五十年代,1970年跨入绿色军营,成为武汉空军一名光荣的通信兵。退役之后,我又走进山东工业大学电子系(今山东大学),成为建国后故乡小村中走出的第一个大学生。
大学毕业后,我先后当上环保战士、新闻记者,依然是生态环境、党和人民的耳目哨兵。特别是大学毕业之后,我有幸研制大气污染有线遥测系统,为祖国的生态环保事业奉献绵薄之力。
由于事业、家庭等原因,我的婚恋比常人晚,谈婚论嫁姗姗来迟。就在我埋头打拼之时,生命中的贵人降临了,贵人就是我的月老和红娘。
月老康老师是我岳父的山西老乡,红娘靳老师是我的单位同事,他们夫妇都是学识渊博人品高尚的高级知识分子。经过他俩牵线搭桥,1979年的七夕之夜,我与爱人一见钟情、坠入爱河。
有人说,人生是一次长长的旅行,茫茫人海中,遇到的人很多,但能够陪你走完一生的人只有爱人。我感恩,好心的康老师和靳老师,让我找到了知心爱人。
我的月老和红娘,不是位高权重之士,却是平凡伟大之人。红娘靳老师,出生于兵荒马乱的晋察冀边区,新中国诞生后考入天津名牌大学,成为独当一面的高级知识分子。
红娘的老公康老师,出生于山西长治太行山革命老区,也是五十年代考入名牌大学的高材生,为山东新华药业和淄博环保事业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,无私奉献了毕生精力。
令人遗憾的是,十年前的一天,康老师因突发疾病医治无效,溘然离世。留给家人和友人的是无尽的悲伤和怀念。令人欣慰的是,红娘的三个子女都很优秀,其中两个已在美国立业安家。
十年前的10月18日,红娘靳老师得知我和爱人要来家中探望,且已经到达纽约,她不顾年迈体弱,冒着刺骨的寒风,亲率儿子儿媳和小孙女,驱车数百里,从长岛来到中国城法拉盛,以正宗粤菜为我们接风。接风晚宴后,红娘全家不顾旅途劳顿,又把我俩接到刚刚乔迁的长岛别墅。
长岛是美国在大西洋内的一个岛,位于北美洲东海岸边,属于纽约州的富人新区。它三面濒临大西洋,风光美丽,拥有狭长的黄金海岸、大片湖泊和众多天然湾港。
跨越山海,万里探望,对于我们的到来,红娘感到满心温暖,总有说不完的话。当晚,我思绪万千,久久不能入睡,不禁想起中国现代诗人臧克家先生的《老马》诗。
诗中写道:“总得叫大车装个够,横竖不说一句话,背上的压力往肉里扣,他把头沉重的垂下。”这首诗,不正是对康老师和靳老师,以及千千万万个中国知识分子的真实写照吗?
在长岛期间,由于红娘双腿关节有病,特让儿子儿媳请假,陪我们游览了长岛的黄金海岸,品尝了大西洋海味。俗话说穷家富路,离别时她得知我俩还要到美国西部采风,特意塞给我俩2000美刀,作为旅途零花之用。
“别时容易见时难,相见时难别亦难”。20日,我们就要离开长岛了,红娘天不亮就起来做饭,儿子儿媳奉母命,亲自驾驶私家车送行,一直把我们送到纽约联合国总部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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