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|
楼主 |
发表于 前天 11:39
来自手机
|
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深山樵夫 于 2026-9-20 16:54 编辑
今天增加了以下句子:
1.八陡像一个八棱的聚宝盆,寄托着乡人千百年来财富与幸福的梦想。但当梦想照进现实时,乡人才发觉,财富与幸福,远非听童话般简单、直白,也并非得来全不费功夫。仰望苍穹,蓝天是云朵的牧场,可分为春夏秋冬四个地点,白云如绵羊,而乌云则如黑山羊、黑毛驴般,性子野了一些。苍穹是星月的街市,太白金星像一个打更人,用梆子敲开一个又一个的黎明,而大熊座、小熊座、天琴座、天鹰座、天鹅座等,则如八陡大集上的固定摊位,会准时、定点出现在集市上。千万年来,天上地上,谁更早出摊在街市上。
2.天上的集市,共有八十八个星座摊位,而八陡大集上的摊位却远不止八十八个。天上的摊位,出摊与否,均不可占用,律令如天条;偶尔的彗星,急促的流星,像是流动的摊贩。八陡大街上的固定摊位若偶尔出缺,定会有新摊位补上,让大集成为一幅农产品琳琅、买卖声交织的画面。八棱瓷壶、八棱盖杯是集市上惹眼的摊位,白如玉的瓷器璀璨夺目,乡人把对八陡的依恋之情,定格在了陶瓷的风物上。其实,每个乡人的脚下,正踩着深浅不一的陶瓷碎片,碎片里藏着时间、空间与乡人的零散记忆,是朴素年代最真实的注脚。
3.朴素年代,也曾希望白天再长些,最好不要有黑夜,这样就不需要灯了。当时,自己认为这是一种可笑的想法。长大后,方知道,原来在地球的南北两极真的有连续的白天和黑夜,名叫极昼和极夜。这样的认知,在乡人中也有共鸣,比如在工厂只白天上班,可叫“长白班”,话语中隐约露出些许自豪。而常年上夜班,譬如在工厂翻砂车间浇铸造型,会说,“哎,长夜班呀!”言语中透出一点失落,听者会说,“夜班也好。白天收拾家还不耽误休息,夜班还有补贴。也找补回来了。”
4.此时,我会在心里默默抱怨,月亮又跑到哪里去了?是家中的井中,还是南窑的水塘,还是邻庄的泉眼或红土湾里了?
5.过往印记中,也曾有闪电击人的传闻,但大多数案例被简单归类到上天显灵、因果报应之列。现在想来,颇觉好笑。特别是雷声总是在闪电的身后,慢半拍登场,比起闪电的一瞬弧光,咆哮的雷声足以骇人,成为黑白二煞,尤其让老弱妇幼害怕,留下心理阴影。天雷,也有劈死人的传闻,也机械地与因果报应绑定。如果真有被雷电致死的人,并且是好人,天公会不会改过自罚呢?
6.今天想起这事,竟恍惚觉得,他后来成为享誉歌坛的著名歌唱家,唱着那首《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》。其实我心里清楚,这个曾经清晨在山岗吊嗓子的人,真的不是他。但此刻我又觉得,朴素年代、美好家乡,已然包含着他。这片乡土,本就是孕育艺术家的沃土。
7.我的手机里传出八十七高龄的歌唱家朱梅玲教授演唱的歌词:墙角的花落满黄昏的阶沿/采蜜的蜂吻别最后一瓣甜/它对花说再见要等来年/风轻轻吹散了那句诺言。这样的心灵倾听,是如此契合当下的心境。
8.也会想起电影《桥》里的主题曲《啊朋友再见》。“啊,朋友再见,啊朋友再见……”,这是最激昂人心的经典歌曲。
|
|